第59章 莫名其妙-《双姝之谁是谁的替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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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罪恶和孤独的根系

    男人无所谓忠诚,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高;

    女人无所谓正派,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。

    当把什么人架上伟大的牌坊,人们就知道他该去牺牲了

    成功这个东西就是这样,单放在那里是看不出好的,非得有往事故人衬托着,才能显出那种辉煌和美妙来。

    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越来越感觉人生不是一个痛快淋漓的过程,人的感情十分微妙,它摇摆善变,而且力量强大,让人左右为难,烦恼丛生—

    Anything that nurture you will ruin you in the end.

    她写的其实不是婚姻,是作为童女观察到的他人婚姻的一个印象,一个浮光掠影,她不是进入了他们的故事,而是画下来了作为旁观者的一瞥。

    张爱玲是太聪明了,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看透了人并且讨厌这一切,既然她在没有人的地方充满了生命的欢愉,她也就不想到人群中去了,确切地说,她是懒得活一遭了。她活在美丽的光影声色中就够了。

    她保留了她对真实生活的抵拒,但她用她全部的天才换了活下去这件事,最终高寿死去。这符合一个始终自保的人的逻辑。

    少年天才们对那些浮光掠影里美都怀揣着为之殒身的渴念,张爱玲看上去再冷漠,她文字里那种沉迷是掩饰不掉的。直到他们发现社会生活比他们想得丑陋无聊,但最后这个外来的怪物占据了他们的整个生命,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的时候,他们就写不下去了。对此我们应该怀着对少年战死的阿喀琉斯的惋惜,而不是嘲讽。美与真的关系本来就是一个其深千尺的哲学命题,现在活着的最好的学者也未必能提供一个满意的回答,一个像样的都不一定,很少有人知道摸索到暗影的末端是光明还是黑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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