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实话跟你说,公司里那些老古董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,倚老卖老,自以为是,而我家那老爷子更是不把我当回事,一门心思全在我那妹妹身上,若她不是女孩子,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。如果我能谈成这桩生意……”陈裴点到为止,剩下的话不说对方也能明白。 萧奕对于陈家的家事也有所耳闻,只不过这中间的水太深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岔开话题,“这件事我会尽快定夺,给你个答复的,还请陈总少安毋躁。” “那……好吧,我想你也是明白人,我的提议对于我们两家都有利无害……萧奕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。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 送走了陈裴,萧奕揉了揉眉心,这次的陈裴给人的感觉愈发危险。他的提议确实让人心动,而且对于陈家企业来说和千隆这种有名望的大公司更利于发展,站稳脚跟。而陈裴有意与他拉拢关系套近乎,还直接摊牌露底真的只是为了他在公司有所作为,还是另有目地呢,而这主意,是他自己想明白的还是另有他人指点呢。 帝邺大厦外,一辆香槟色保时捷等待已久,车上的男人带着黑色墨镜,正全神贯注地翻看着手里的照片,用满是老茧的粗糙的指腹抚摸着照片上的人,如数家珍似的小心翼翼的摩擦着照片的每一寸。 翻到最下面那张褪色甚至刮花的一张初中生毕业照时,他的脸抽搐了几下,看不出来是笑还是哭,面孔因脸上的刀疤显得愈发扭曲了,长长的疤痕如同一条扭动的蜈蚣一样,面目狰狞可憎。 陈裴从公司出来,不悦地踢了一脚车门。车里的人恍若梦醒,赶紧把照片收进裤兜,下车为他拉开了后车门。身体微倾,“老板,请。” “邹麟,别以为你献了几条计策就可以目中无人了,我才是主,你只是仆,给我记住了!” “小的不敢,陈少。”邹麟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张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脸,不屑地咧了一下嘴角。 陈裴轻哼了一声,左右晃了晃脑袋,舒坦的往后一靠,像一摊烂泥一样呈大字摊开,不耐烦地催促道,“开车啊蠢货,你还要长在这里生根发芽吗。” “陈少想去哪?”邹麟压抑着心底地那股愤恨,暗暗握紧了方向盘。 “回家,他妈的,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个个都是FBI的精英,果然不假,周若瑶那婊子处处管着老子,真特么闹心。” “那……陈少是想回私人别墅还是……” “合着你这只狗没听懂主人说的话是吧。”陈裴微闭的双眼猛的睁开,像一条阴冷的响尾蛇喷洒毒液一样,句句灼心,“你说像你这样又傻又丑的人,怎么好意思活在世上呢。周若瑶那婆娘也真特么有病,会举荐你当我司机。 邹麟稳稳地开着车,装聋作哑沉默不语。任由他一个人自言自语。 “我说……你们是不是背着我,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?” 此话一出,邹麟猛地一个急刹车,由于惯性陈裴往前栽去,正要破口大骂,却听他开口了。 “是!我们的确背着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不过陈少,绝对是让你惊喜的,能绊倒陈家,搞垮萧奕的事。” 红灯灭了,路灯亮起。邹麟才重新启动,语义不明道,“陈少,您和我开这种玩笑,下属受惊才急刹车的,万一这是高速上失控就……所以还请您……别和小的一般见识。” 陈裴愣住了,不悦的皱了皱眉,不做声了。这个邹麟虽然是个司机,但来历不明,似乎还和黑道有很深的渊源,惹恼了他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万一哪天他发狠了来个鱼死网破就不好了。 “对了,你说的那个可以助我一臂之力的人,怎么样了?莫非还要本少效仿刘备三顾茅庐,他肯出山吗?” “怎么会,他早就听闻了陈少的大名,一直期待着和您合作。老板放心,很快,他就会与你见面的。” A市监狱。 一个身着囚衣的人犯被押领着走出牢房,等待他的,不是死亡的终结,而是自由的开始,也是复仇的新篇章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