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不太了解你,所有都想试试。” 阮筝筝看着他的眼睛, 温热的呼吸羽毛一样轻轻挠着他的喉结。 “但我都没有办法……先生,如果没人庇佑,你知道我在南亚很难活下去……” 她在示弱。 一双眼睛似乎浸了水,眼尾洇红。 封译枭其实不太吃这一套。 他对异性的兴趣远不如对 ZenObia的关心。 但阮筝筝又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。 而且——— 她有着能轻易挑起他欲望的身体。 封译枭自己都觉得意外。 西裤单薄的布料下,某些压抑已久的东西,随着他身体的靠近, 一下一下抵上她柔软的臀线。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 他倾身向前,贴上她的脊背,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,她几乎能感受到那危险的脉动。 …… “…...啊……先生。” 声音黏腻、虚软、完全不受控制。 贴身相磨和|扌旨的感觉截然不同。 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尖, 维持着那点残忍的耐心,不紧不慢地贴曲线游走。 明明没有真正越界, 她却感觉自己已然地软瘫下去。 他是个太过于聪明的学生,几次就发现她过分敏感。 看着她的表情: “好可怜。” 封译枭看着她睫毛都湿润的样子,难得大发慈悲地让她站起来, 她伸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,总算寻到一处可以依靠的支点,才勉强稳住身子。 但玻璃太凉,又惊的她一斗: 封译枭声音被情欲烘着,带着略微的嘶哑: “这么《多》。” “缺水了怎么办?” 阮筝筝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无意识地伸出舌尖, 舔着自己干涩的唇,茫然地摇头。 “不想喝水?” 他难得笑了一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