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确定了那几乎荒谬的事实—— 那具身体里的人,不是她。 …… 封译枭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, 玻璃杯贴着他的薄唇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。 ZenObia盘在恒温箱边缘, 吐着鲜红的信子。 “嗡——嗡——” 纯金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,打破了僵局。 他本以为又是闻少阏发来的骚扰信息, 正打算借此再逗弄一下这只虚张声势的兔子, 视线一扫, 却发现亮起的是自己的手机。 屏幕上跳动着备注:【333】。 来电。 封译枭瞥了一眼,手指继续把玩玻璃杯。 倒是ZenObia被震动声吸引,翠绿的身体蜿蜒滑过桌面,尾巴尖习惯性地往下重重一拍。 “啪。” 按到了绿色的接听键。 扬声器瞬间开启。 “译枭。” 女人温婉、娇贵、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 阮筝筝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张弓。 这个声音…… 阮夕瑶。 封译枭指腹压着杯壁, 视线从屏幕移开,锁在阮筝筝身上。 他看见她本垂着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 “谁教你乱接电话的?” 封译枭屈起指节, 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ZenObia的脑袋。 ZenObia委屈地缩成一团,不敢动了。 电话那头, 阮夕瑶的呼吸顿了半秒,似乎没料到接通后会听到这么冷淡的质问, 语气更加甜腻温软, 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: “是我吵醒你了吗?” “我最近给你打电话,你怎么都没接啊?是没有时间吗?” 封译枭听着就好笑。 说的好像他之前接她电话一样。 他懒散地靠在沙发里, 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浑身僵硬的阮筝筝, 唇角勾起极淡的嘲弄。 “阮夕瑶。” 男人嗓音低沉, 隔着一截不远不近的空气, 透着股缺乏同情心的冷漠与讥诮: “谁给你的错觉,让你觉得我需要接你电话?” 电话那头的阮夕瑶被噎得呼吸一滞。 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留情面, 声音立刻带上了委屈的哭腔, 试图用那层虚假的关系来压他: “译枭……你怎么这么凶啊,我们明明是未婚夫妻,我只是关心你……” “未婚夫妻?” 封译枭像听到极其无聊的笑话, 母亲随口定下的娃娃亲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