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把能最大程度吸收撞击声与震频的特制消音十字镐,凭空出现在苏云掌心。 掂了掂分量,正压手。 苏云将两把沉重的消音十字镐用破麻布卷起,夹在腋下。 单手推开偏房的木门。 冷风灌进领口,院子里传来木棍刮擦雪地的沙沙声。 陈红梅裹着臃肿的旧棉袄,正在院子里撒着苞米面喂那几只过冬的老母鸡。 听见动静,她猛地转过头。 陈红梅那双在戈壁滩熬了十年的重生者眸子,敏锐得像头雪原狼。 视线瞬间越过苏云的肩膀,死死钉在他腋下那卷露出半截精钢寒芒的粗布卷上。 她手里的破铝盆停在半空。 “你弄这两把重型掘地家伙出来干什么?” 陈红梅两步跨到苏云跟前。 眸子微缩,上下打量着苏云的装束。 “大棚里那五千斤防寒白菜昨天刚全运走!” “今天这大冷天,地里的冻土比铁板还硬。” 陈红梅压低了嗓子,语气里透着极致的警惕。 “你拿这砸石头用的十字镐去大棚?” “采剩下的烂菜叶子,还用得上这种重型破拆工具?” 她目光灼灼,试图从苏云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。 苏云停下脚步。 大头皮鞋踩在青砖上,嘎吱作响。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红梅,嘴角微勾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“红梅。” 苏云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仿佛能掌控一切的从容。 “大棚里长出来的那点白菜,不过是用来糊弄外人眼目的杂草。” 陈红梅神色一僵。 端着铝盆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几粒苞米面掉在雪地上。 “杂草?!” 陈红梅倒吸了一口冷气。 那可是惊动了军区后勤部,换回五十件羊毛大衣和三十箱肉罐头的战备物资! 在这男人的嘴里,居然只配叫杂草? 苏云身子微微前倾。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,毫不掩饰地释放出一股吞噬一切的野心。 “真正的神农,种菜只是顺带手的幌子。” 苏云指节敲了敲腋下的精钢十字镐,发出沉闷的闷响。 “老子今天要去的,是那层盐碱地下面。” “去挖太上老君的陪葬品。” 陈红梅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。 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 不可思议! 重生十年的阅历,在苏云这句狂妄到没边的话面前,被击得粉碎。 地下。 重宝。 陈红梅喉咙发干,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 “你……” 她还想追问。 苏云却已收敛了笑容。 根本没给她继续扒根问底的机会,直接迈开长腿,推开了大院的厚重木门。 大棚建在村子西面最偏僻的死风口。 此刻却成了整个东风村七队最不可侵犯的绝对禁区。 苏云大步走在满是冰碴子的土路上。 隔着老远,就能看见大棚外围那几个穿着军大衣、背着半自动步枪的绿军装。 那是军区留下来驻防的警卫排班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