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傅小川的床铺一直都是干干净净,是江挽月教养的好,也是傅青山一贯从部队出来的习惯作风影响。 是借给谢初冬睡觉之后,床铺才变得凌乱一些。 今天胡玉音和谢锦年就能到家,谢初冬要回他的房间去睡觉,回去之前要把傅小川的东西都规整好。 谢初冬用不怎么熟练的动作,尽量仔细的整理床铺。 他把枕头放回去的时候,看到凉席下面露出一根红色的绳子,从一个缝隙里伸出来。 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谢初冬奇怪道。 傅知安马上紧张的出声阻止,“初冬哥哥,不要碰那个!” 可是来不及了。 谢初冬已经拉着红绳,把藏在角落里的东西拿了出来。 在红绳的下面,是一个小小的玉坠。 谢初冬拿着玉坠,在手里晃了晃,觉得有些眼熟,看向傅知安和傅知乐问道,“你们知道这个?” 傅知乐点头,“知道啊,这是小川哥的宝贝。” 傅知安很认真的说,“这个玉坠妈妈不让我们乱碰,是小川哥很重要的东西 。初冬哥哥,你快放回去,不要弄丢了。” 傅知安和傅知乐记事很早 。 前些年他们还住在军属大院的时候,傅小川身上一直挂着红绳带着玉坠,三四岁的孩子觉得红绳吸引人,玉坠好看,小手时不时去抓傅小川的玉坠。 每当这个时候,往日里温柔的江挽月总是会露出严厉一面,很严肃的告诉他们那是小川哥很重要的东西,不让他们乱抓乱碰。 哪怕傅小川说没事,愿意给他们玩,可是江挽月还是说不行。 有些东西可以玩,有些东西不能玩。 随着龙凤胎逐渐长大,他们虽然不清楚为什么,可是江挽月从小的教育,将这件事情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。 那是宝贝,不能碰。 谢初冬不知道这些,见傅知安和傅知乐这么紧张,更觉得好奇。 傅小川竟然还藏着宝贝? 很难想象傅小川还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东西。 谢初冬缩短手里的红绳,玉坠放在手心里,眯起眼睛仔细打量。 “这么稀罕的东西啊,我更要仔细看看了——” 少年清亮飞扬的声音,突然地戛然而止。 谢初冬双眼紧盯着玉坠,紧紧皱起了眉心,脸上的笑容僵硬着,逐渐消失不见。 傅知安和傅知乐感觉到气氛的变化,两个人转头对视了一眼。 傅知乐先上前,小手放在谢初冬的膝盖上,轻轻地推了推说,“初冬哥哥,你看完了吗?可以把玉坠放回去了吗?” “这个……这个东西……真是傅小川的?” 谢初冬用力握住手里的玉坠,突然大声问道。 他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什么样子,他明明才是年长的那个,却反过来质问两个那么小的孩子。 “初冬哥哥,你怎么了……?” 傅知乐被谢初冬的表情吓到了,有些害怕。 傅知安马上把妹妹拉到了他身后,站在谢初冬面前,还是盯着他手里的玉坠不放,“初冬哥哥,我妈妈说过,这个玉坠从小戴在小川哥身上,是他最宝贝的东西。你不能抢走,把东西给我。” 你不能抢走—— 把东西给我—— 谢初冬脑袋里一片空白,记不清他是怎么把玉坠放到傅知安的手里,也记不清他是怎么回到自己家里。 回家之后的谢初冬开始翻箱倒柜。 一件一件的东西被他从柜子里扔出来,弄得一地凌乱,然后终于找到了一本相册。 相册里大部分都是谢初冬从小到大的照片,其中也有几张谢锦年和胡玉音年轻时的照片。 谢初冬颤抖着手,不停的翻动照片,从一堆小小孩子的身影里,终于找到了年轻时候的谢锦年。 那个时候的谢锦年大概二十岁出头,还在首都大学求学。 他穿着一身白衬衫,因为天气热所以衬衫领口敞开着,能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绳,以及红绳下面的玉坠。 照片很小,玉坠更小,其实从照片上看,根本看不清玉坠是什么形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