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觉不觉得,”江舟吸了吸鼻子,“雾气淡了?” 江天点点头:“是淡了。嗓子没那么呛了。”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,张福顺忽然停下脚步,竖起耳朵。 “你们听。” 几人屏息静听。 叽叽喳喳。 是鸟叫。 不是那种远远的、听不真切的,而是就在附近,就在头顶,此起彼伏。 “有鸟!”江舟惊喜地压低声音,“这底下真有鸟!” 话音刚落,一只灰扑扑的松鼠从旁边的树干上蹿过去,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,三两下爬上高处,蹲在枝杈上往下看,两只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们,一点也不怕。 “松鼠!”张福顺乐了,“这地方有松鼠!” 林野也松了口气。 有鸟,有松鼠,说明这里没有那奇怪的雾气,没有毒,至少能活人。 他们继续往前走,越走林子越稀。 到后来,那些参天巨树渐渐退开,露出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。 坡地上长着些低矮的灌木和野草,不像之前那样全是厚厚的落叶。 阳光从头顶直直洒下来,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 江天四处打量,忽然指着不远处:“那边有水声。” 几人循声走过去,绕过一片灌木丛,看见一条小溪。 溪水不宽,约莫一人能跨过去,但水流清澈,潺潺地淌着,溪底是干净的卵石。 “活水!”江舟蹲下去,伸手捧了一捧,凑到嘴边尝了尝,眼睛一亮,“甜的,干净!” 江天蹲下来,仔细观察溪边。 湿润的泥土上有几串脚印。 野兔的,松鼠的,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鸟的。 他站起身,又往四周看了看,没有任何大型野兽的踪迹。 “这地方……”张福顺已经看呆了,“这地方也太好了吧?” 林野没急着高兴,他抽出柴刀,在周围的树干上做了几个深深的记号,又爬上高处往四周望了望。 远处还是林子,但这一片确实开阔,视野也好。 他滑下来,朝几人点点头: “就这儿。记清楚路,回去告诉大家。” 四人不敢多待,按原路返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