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朗端起桌上微凉的茶水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神色肃穆,再度开口追问:“你再仔细回想,方才陪着那陈玉堂四处闲逛,还有没有其他异样之处?” 秦一眉头紧锁,绞尽脑汁仔细回想,半晌之后,猛地抬眼:“爷,小的倒是想起一件事!方才陈公子逛到西侧院时,非要进去瞧瞧,小的给拦住了。” “小的跟他说那是家里姑娘们读书的学堂,皆是内宅女眷所在之地,他是外男,贸然闯入,实在不合礼数,定会惊扰到家中的姑娘们,没让他靠近半步,他也没强求,只是在门口伸着脖子看了许久,才离开的。” 这话一出,秦朗手中的茶盏猛地顿在半空,眼底寒光骤现,心头瞬间翻江倒海。 结合近日来城里的种种异样,大街小巷官兵巡逻频繁,城门口戒严森严,过往行人挨个盘查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 再加上陈玉堂此番突兀登门,行事古怪,还有县令陈光举对他毕恭毕敬、极尽讨好、丝毫不敢怠慢的态度,这绝非是寻常权贵能有的待遇。 一条条线索,在秦朗脑海里飞速串联,层层交织。 这陈玉堂身份尊贵至极,肯定不是戏班班主,而陈光举身为一县县令,却对他俯首帖耳,极尽迁就,足以说明,陈玉堂的身份,位高权重,肯定远超县令品级。 而他此番来到这小小县城,四处戒备打探,分明是在暗中寻找什么重要之人,今日登门秦家,也绝非偶然,根本就是抱有目的,借着逛院子的由头,暗中探查搜寻! 秦朗心口蓦然一沉,一个大胆又荒诞的念头,猛地在他脑海里炸开,让他自己都惊了一瞬。 他骤然想起自己无意间收留的秦安。 那孩子平日里沉稳内敛,聪慧过人,言行举止进退有度,眼神里有着远超同龄孩童的沉稳、气度与隐忍,无论是谈吐、心性,还是骨子里自带的尊贵气场,根本就不是寻常农家子弟能有的。 陈玉堂这般大肆搜寻,戒备森严,连县令都亲自出面,如此兴师动众,要找的人,难道……竟然就是秦安? 秦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心里暗自发凉,只觉得荒唐至极。 他不过是想安稳度日,经营作坊,守着家人好好过日子,再者他一个普通的农户,哪有什么资格沾涉权贵的纷争,可偏偏这狗血又凶险的惊天大事,恰好就落在了自己头上? 秦朗心中后悔,他自认为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,也算得上是谨小慎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