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等待伤情鉴定报告和案件进一步处理结果的日子里,凌执并没有闲着。 除了每天早晚雷打不动地督促江离打一遍军体拳,他自己也频繁地走出那个小院,在村里走访、联络。 他去了村委会,找到了村长和几位看起来比较面善的村干部,详细说明了江离的情况,强调了保护未成年人权益的重要性。 并“建议”村里在政策允许范围内,给予江离必要的关注和帮扶,比如落实义务教育、申请应有的贫困补助等。 他语气恳切,条理清晰,又隐隐带着坚持,让几位村干部连连点头,表示“一定重视”。 凌执接着去了镇上的妇女联合会,找到了相关负责人。 这一次,他拿出了更正式一些的态度,将江离遭受长期家暴、目前孤立无援的情况做了说明,并郑重请求妇联能够介入,定期关注江离的生活状况和心理健康,提供必要的支持和保护。 妇联的同志听闻后十分重视,记录了情况,并表示会尽快安排人员下村走访。 凌执甚至还拜访了村里几户看起来家风不错、离江离家也不算太远的人家,客气地请求他们平时帮忙多留意一下隔壁女孩的动静。 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,或者江离需要帮助,希望能及时伸出援手,或者通知村干部、报警。 这几户人家大多淳朴,对江离的遭遇也一直很同情,只是碍于赵建军的混不吝,以前不敢多管闲事,现在都纷纷表示会帮忙看着点。 这一天,他又来到了村口的派出所找到王警官。 在简单的接待室里,凌执开门见山: “王警官,关于赵建军虐待江离一案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性质恶劣,社会影响极坏,必须从重处罚,以儆效尤。” 他微微倾身,压低了声音,看着王警官: “不瞒你说,我这次下来,是带着任务的。南江省厅的郑国明郑队,是我的师傅,他暗中非常关注此类侵害未成年人权益的案件。” “我下来,既是历练,也是摸排。此事,他指示要作为典型案件处理,后续会有跟踪督办。” 王警官闻言,神色立刻变得更加郑重,郑国明的名字,在系统内是响当当的。 凌执观察着他的神色,继续道: “我的任务快结束了,不日就要返回。这里,就拜托王警官了。此案的处理结果,以及后续对江离的保护落实情况,我都会持续关注,如实上报,希望王警官能排除干扰,严格依法办事,给受害者一个公道,也给潜在的不法分子一个震慑。” “另外,村里如果还有类似的家暴、虐待儿童等隐案,也请王警官和所里的同志们多加留意,一旦发现,务必依法严惩,禁止再和稀泥、搞调解那一套!明白吗?” 王警官立刻点头:“明白了!凌……同志放心,我们一定依法办理,绝不姑息!也会加强村里的巡查和普法宣传,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!” 凌执点点头,脸色稍缓,站起身:“有劳了。告辞。” 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 王警官连忙起身相送。 走出派出所,凌执走在回村的土路上,勾了勾唇: “呵,这招还挺管用。” 他深知,自己的一己之力终究微弱,要想真正保护江离,以及像江离一样的孩子,必须依靠法律,依靠制度,依靠整个社会保护系统的有效运转。 适当的“扯虎皮做大旗”,有时候是撬动僵化环节、引起足够重视的必要手段。 至于恩威并用,揣摩人心,施加压力……这些手段,他运用得越来越熟练了。 说起来,还是跟“那个人”学的。 回到院子时,江离正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,就着明亮的阳光看书。 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,见是凌执:“你回来了?” “嗯。” 凌执走过去,在她旁边蹲下,“有好消息。我已经跟村里和镇上联系好了,等九月份开学,你就去镇上的中学上课。” 江离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:“真的?我可以去上学了?” “当然。义务教育是国家规定的,每个孩子都有权利享受,谁也不能剥夺。” 凌执点头,“手续村里会帮忙办,你只管准备好去上学就行。” 他想起什么,问,“对了,你有自己的银行卡吗?” 江离:“没有。我可没钱。” 一副“你别想打我主意”的样子。 凌执:“………” 他哭笑不得:“我又不要你的钱。” 江离这才“哦”了一声:“有,我偷偷去镇上开的,我存了一点点钱!” 凌执:“我联系了村长,以后村里如果有贫困补助、孤儿补助之类的,还有可能申请到的其他帮扶款项,就直接打到你的卡里。你自己保管,自己计划着用。晚点你把卡号告诉村长就行。” 江离听完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 “好~谢谢凌学长!” 看着她的笑容,凌执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