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那日送走陈光举与陈玉堂后,秦朗便有些心烦意乱的。 原本他琢磨着,百货坊的香皂生意日渐红火,市场认可度也很高,就打算再研究些其他品类,扩大下子百货坊的品类。 可眼下,秦安的身世谜团、陈玉堂的虎视眈眈、县城里森严的戒备,桩桩件件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 思来想去,秦朗觉得与其这样提心吊胆、胡乱猜忌,倒不如直接挑明,探个究竟。 这日午后,秦朗摒退了其他人,只让秦一守在院门口,不许任何人靠近,随后吩咐下人,将秦安叫到厅堂来。 不多时,秦安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。 不过七八岁的年纪,身姿挺拔,走路步伐稳当,进门后先是规规矩矩地对着秦朗躬身行礼,小脸上满是孺慕之情,开口时声音清脆,又带着十足的亲热:“爹,您找我?” 自秦安进门的那一刻,秦朗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,一瞬不瞬地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孩子。 虽说这孩子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衫,但却干净整洁,脊背挺得笔直,即便是面上带着刻意的讨好,但言行举止间依旧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端庄仪态。 不卑不亢,尤其是那种眼睛,甚至带着几分目下无尘的蔑视。 行礼、说话,进退有度,眼神沉稳,没有半分寻常孩童的跳脱与怯懦,哪怕是大户人家精心教养的嫡子,都未必有这般气度。 每多看一眼,秦朗心中的笃定便多一分,这孩子,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。 秦朗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脸上没有平日里的温和,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周身的气场冷沉,瞬间让厅堂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。 他直视着秦安的眼睛,目光锐利,仿佛能洞穿人心,一字一句,沉声开口:“秦安,事到如今,你还要瞒着我吗?” 秦安微微一怔,小脸上露出几分茫然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轻声道:“爹,您……您说什么?孩儿不明白。” “不明白?”秦朗冷笑一声,语气愈发凝重,“如今这章南县,大街小巷全是巡逻的官兵,城门口戒严盘查,无数人在暗中寻找一个流落民间的孩子,这件事,你当真不知道?” “我且实话告诉你,你的身份,我早已心知肚明。那些来找你的人,前日已经登门了,若不是我拦着,你早已被人带走。” 第(1/3)页